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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快一天

11761 67 355 2018 / 12 / 21

只是个意外,
  我手机里的日期快了一天,而我又是个毫无时间概念的人。
  于是,我的日志跟着快了一天,
  我的世界因此快了一天。
  没什么,真的只是个意外而已。


2012.08.15 <三> 晚

  “蚂蚁好象一年比一年跑得快了。”在我拿起仅剩的一根被一群蚂蚁占领了的玉米死磕时,老姐感叹道。
  发现老姐说话越来越富有哲理性了,真的,是这样。
  她说:“老弟,我看到你就想笑。”

<飞机>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喜欢望飞机,一听到“轰轰”的声音就会兴奋,跑出屋,抬头,找飞机。不过那时还没学过物理,不知道光比声音跑得快,总是拼命往“轰轰”的地方找,最后发现什么也没有,然后就会在离“轰轰”声挺远的地方看到那只大鸟,再小声嘀咕,“屁放的还真远”。等飞机飞过,脖子也基本上僵硬,定型了。好半天缓过来,坐在地上,奇怪的想法就来了:要是飞机上突然掉下几袋钱或是几把枪,那该多好。那时,映像中,飞机上运的,不是钱,就是枪,从没想过它还会运人。

<想法>

  有些时候,特别是一个人时,想法便开始飞。
  江泽民在干什么呢?也许他正在WC。
  胡锦涛在干什么呢?也许他也在WC。
  我们都一样,都是人,都生活在地球。只是我们活在不同的地方,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过着自己的生活。也许,此刻他也在想我在干什么。虽然我不能荣幸的作为一个单数主语出现在他们的思维中,但他们会想:哪些人在干什么呢?那些人,包括我,我想。
  在我第一次参加高考前,我想:其实那一天好好的在前面等着我,不是吗,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它的具体内容。那些以前的未来,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了,我都参加两次高考了呀。那些未来就在那,我们就像一个个闯关者,闯关方式不同,结果不同,仅此而已。不信,你看,走着走着,你很快会发现,路到头了,只是一眨眼,真的。

<前方>

  正前方,我的正前方。有猫,有狗,有猪,有牛,有羊…,有地球上拥有的一切生物,我是这样想的。
  这一刻,就在这一刻,我写这句话的这一刻,或是,你读这句话的这一刻。他们有的在交配,有的在繁殖,有的在进食,有的在拉屎,有的正好出生,有的刚好断气,有的脸对着我,有的屁股对着我,有的已经偏离了我的正前方,有的恰好进入了我的正前方,只是,我看不到而已。
  于是,每当坐着,或是站着,就会想:我正前方的人,仅仅是正前方,仅仅是人,他们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也许,他也在思考我同样的问题。兴许,这一刻,你在我的正前方,或是,我在你的正前方。天知道。

<眼睛>

  我想,我的眼睛太累了,好像从我早上起床一直到晚上休息,它一直都在不吃不喝的为我工作着。
  于是我写:谢谢,真的谢谢你。你能看得到的,我想。


  真要命,我想我和它在一起的时间是和书本在一起时间的两倍,于是,直接导致我做选择题的命中率与我投篮的命中率根本没得比。
  不过,也真是够气愤,每次遇到不会的选择题总能很准确的排除两个,然后又十分准确的选了其中那个错误的。
  我想,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应该是的。


2012.08.16 <四> 下午

  睡着睡着,突然就醒了。
  就像醒着醒着,突然就睡了。
  腰被什么顶着,麻了,脖子酸痛,连脑袋也被影响,昏昏沉沉的,像凭一个姿势沉睡了几个世纪。
  伸手,《高考必备》,抓狂,这些该死的课本好像每次都是在神奇的将我催眠之后又毫不留情的把我顶醒。倒是有几次例外,几本单薄的选修课课本被我活活肢解后给自己换了个安稳觉。于是,我们之间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醒。不过,今天不怪它,怪这该死的八月天。
艰难的爬了两下想起床,操作失败。每次碰到糟糕的睡眠都是如此,就像在运行一个垃圾程序死机后重启都存在问题。
  老天冷笑,我不让你睡,你休想入眠。冷战。
  怪不得老外总发“oh my god”的感叹。
天作孽啊,在接近三十度,无风,无雨,无空调的环境下,我重启了。放了个沉闷的屁,以示系统正常运行,顺便表示下对老天的不满。
  下楼,冲凉,一点都不爽。我不习惯一开始便用冷水,就像不能接受某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我喜欢先用热水洗个澡,再用冷水冲凉,就算是冬天。我想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把自己放在一个温暖的充满热流的世界里,在几秒钟之内让寒冷彻头彻尾,爽呆了。
开门,走出浴室,上身全是水珠,又得以顺利会师,汇成一颗饱满的透明水球,在几毫秒之内滑到裤子上,托下一条水痕,慢慢散去。于是,裤子开始湿了,这是前奏,就像一次有条不紊的排练。只要我感觉天热,每次洗完澡我都不会去管我的上半身。于是,每次走出浴室都有种清风徐来的感觉,虽然每次都不长,但感觉美极,这也得益于我暑期在家从未穿过上衣。一来怕热,二来难洗。
  今天清风都没徐来,空气像有粘性,粘的,粘的,忽然感觉呼吸有点艰难。该死的八月天。
  跑,上楼,开窗,趴着,头伸得老长,外面的空气竟也是粘的,粘的,粘的,粘着我的呼吸道了。不得不用嘴吐气,长长的吐。
  抬头,张望,老天板这张臭脸,像极某人。太阳被它吓得不知去向。这好像得感谢它。但树木被他吓得不敢动了,空气被他吓得不敢动了,连我好像也动不了了。知了和一些傍晚才会出声的虫子沉闷的哼着,似怨似无奈,偶尔有几只知了升个调,却马上又消失了,我认为他是死了,心力衰竭。这种天气,逞什么能,心里怪爽。不一会,同样的方位,同样的声音,竟又响了,同样只有十几秒。又死了,我想。爽了几个回合,感觉自己脑残。
  转身,用背,对着大千世界,突然感到一丝凉风,这种天气里,竟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爽。我很喜欢用爽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什么“开心”啊,“舒服”啊,“美好”啊,都没有爽的意境高,我认为。

  心情一爽,腰也不那么酸,颈也不那么痛了,连空气都不那么粘了。于是,静心,坐在书桌前,调整一下呼吸,写:睡着睡着,突然就醒了…
  也许下一秒,醒着醒着,突然就睡了。


2012.08.17 <五>

  忘了,忘了,又忘了。O、F无最高正价?嗯,好像是。真头痛。怎么搞的,以前脑袋挺灵光啊。该死的酒精,我估计是这样的。
  什么?电话响了吗?嗯,是响了。什么,我的?喂。哦,同学来啦?啊,一起喝两杯啊,这个… 好好好,我跟我妈说一声,你来接我。
同学来了,高兴。不过电话里的重点好像是“喝两杯”。为什么偏要喝酒呢,喝茶不行?白开水也可以啊,一瓶、两瓶、随便几瓶都行。兄弟情,用酒量?该死的穿肠毒药,我都不记得喝醉过几回了,虽然都讽刺我酒量还行。
  其实喝酒有谁不会呢,屏气,在零点几秒之内把那浑浊的液体全部倒入胃中,不要去品尝,张口闭口之间,一杯酒下肚了。那么为什么还会有人用不会喝酒来推攘别人的盛情呢?其实在我第一次醉酒后便有所领悟。这才是智者啊,酒桌上豪情万丈,最后害的不还是自己,所以说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表现出自己有多能喝,就算他真的很能喝。你以为你是那些自称酒圣的大老板吗?我觉得他们是没有办法的,否则为何称为应酬。“应”是应付的意思,我想。
  酒肉朋友,我想自古就是这样的,都是参杂着权力、利益与胡闹元素的。“武松打虎”是我所知的唯一一个醉酒后做好事的故事。但一个出家人,一条生命,阿弥陀佛。
  说到酒,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烟。我想我从来就不是一块吸烟的料,就像,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试块念书的料。
  烟,太呛人。
  曾经也在一段装B的日子里抽过几根烟,好像想拼命的学坏似的,每次下课便与一群烟友不约而同的聚在吸烟圣地、厕所。乐不可支的与他们谈笑风生,偶尔碰到几个手头紧的,还会玩接力,嗯,是的,接力,估计男的都懂。后来抽着抽着自己就郁闷了,别人进厕所都是秉着呼吸,我们倒好,大口大口的吸。有始有终恶心的想法:我们吸的不是烟,是别人放的屁。
  早上起床喉咙就开始痛了,水都沾不得,以至于一段时间对烟产生了恐惧。再次去厕所时,用手巾纸捂着鼻子想滤掉臭味,再邪恶的看着那些吞云吐雾的家伙,拼命多放几个屁。嘿嘿,吸吧,拼命地吸吧,愿我体内之气佑你们身体健康。
  上次,去合肥打工。想着买包烟,好应酬。于是走进一家小店,柜台里面好多烟,老板问我要哪样,我便慌了,不认识烟呐。于是指着一包包装比较华美的,金色的小盒一闪一闪,挺有贵族气息。也不好意识问多少钱,直接给了张一百的,找我七十五。回去后才知道,叫金皖。开始后怕,要是指到一包几百的,钱和面子,哪个,看着丢吧。所以,启发还是有的:不懂就要问,不懂装懂,伤钱伤面子。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这包烟确实帮了我不少,没办法,这边是社会,拉拢关系最快也是最直接的途径便是物质。
  
  
2012.08.18<六>

<怪>
  天上好多鱼,五颜六色,鳞片反射着鲜明而不太刺眼的光,柔和的笼罩着一切。
   我到海边了吗?海浪的声音,和蓝色的不见边际的水域。好多鸟,各种各样,在水里欢快地游着。
   水面升起一朵朵荷叶一样舒卷着的白云。
   听,鱼儿的叫声,侧耳,闭目,手不由的抬起,像漂浮在空中。有点感觉,睁眼,一只粉红色的小鱼停在我的手上,侧头看着我,我也看。撑不住了,眨眼,小鱼受惊,扑哧一下飞走了,惊起了一片的小鱼。
   鸟儿还在欢快地游着,不时窜出水面,灵敏的捉住一条小鱼又扑通一声落入水里。可怜的鱼,被淹死了,我想。
   这是天上飞来一只长着翅膀的大船,真正的宇宙飞船,我想。突然,穿上撒下一张巨网,吓得鱼儿争相逃窜,一眨眼,好多小鱼落入了网中,胡乱的冲撞着。来不及反应,就被远处一声刺耳的汽笛吸引了,一列火车从海面疾驰而来。
   100m,50m,近了,30m,嗯,更近了,10m,什么,要撞上了吗?可我为什么动不了呢?5m,来吧,我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感觉被撞上了,拼命挣扎。
   头好像被撞了,真痛。伸手,可以动了?睁眼,天花板,侧头,窗户。天上没有鱼,倒是有两只燕子飞过。
   躺着,望着天花板。
   我很奇怪。
   不是奇怪我做了这么奇怪的梦。
   而是奇怪我为什么做了这样奇怪的梦而不感到奇怪。
   真是奇怪。

2012.08.19<日>

<下午>
   狗日的天,狗日的地,狗日的时间,狗日的空气。反正心情一遭,什么都是狗日的。
   就在前十几分钟,一阵手忙脚乱中,我引以为豪的三大秘密之一“南水北调”正式宣告曝光,虽然现在只有除我之外的另一个人知道,但秘密一旦共享,于我,已不再是秘密了。
   平静的处理完现场,我想是否该拿把刀找到老姐,然后威胁她说,“今天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老姐望了望我手中的刀,冷笑道:“否则呢?”我犹豫了,“否则…”,手心湿漉漉的,刀要滑落了吗?我紧了紧手指,拿刀对喉,“否则我就死给你看。”这时应该会出现两种版本。
   版本一:老姐:“你试试?”,然后我就挂了。
   版本二:这招果然奏效,老姐惊恐地看着我,“有事好商量,你先把刀放下,千万别冲动,我就你这么一个弟了。”趁热打铁,我直逼着她,“放句爽快话,不说还是说?”老姐终于泄气了,“…好吧…。”于是我放下刀,拿了个苹果,给自己压压惊,留下老姐后怕的站在那打着冷战。
   想着想着便笑了,老姐还在绣着十字绣,像什么也没发生。轻轻地走到她身后。“又抹花露水了吧?”都没抬头就知道我来了,狗日的花露水。老姐还在专心的忙着,根本无暇管我,计划便无从下手。好吧,就这样,刚才那段删了,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可它确实发生了,而且就在刚才。

<晚上>

  “每个人都是天使,在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天使。
   我叫何丽芳,我不喜欢帅哥,
   我喜欢看电影,喜欢跟喜欢的人聊天,喜欢穿PL衣服。
   我写字很难看。
   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在看顾小白的《等待是一生最初苍白》,无意中看到了这段写在65业空白上的文字,忽然就有种怪怪的感觉,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摘下来。没有告诉老姐。


2012.08.20<一> 


<梦工厂>
   好久没这么酣畅的睡过一觉了,做了个好长的梦,却不记得内容,也许就像老妈说的,睡觉时,一个翻身就会忘记自己之前做过的梦,任你苦想。
   出生到现在,我该做过很多梦,好的,坏的,大规模的,小段的…。我想我才是梦工厂。
   不过,
   有些,睡着,睡着,忘了;
   有些,睡着,睁眼,忘了;
   有的,睡着,睁眼,琢磨,忘了;
   有的,睡着,睁眼,倾诉,忘了;
   有的,……,有的,我还记着呢。
   一次,从龙背上摔下,醒了;
   一次,被疯狗猛追,逼急,跳崖,醒了;
   一次,高考没带准考证,抓狂,醒了;
   一次,被人拿刀追命,逼急,再次跳崖,醒了。
   一次,被车撞到,惊吓,醒了。
   嗯,能记起的,现在就这么多了。仔细一瞧,还真从侧面验证了老妈的话:不是急醒就是吓醒,来不及翻身呀。
   梦啊梦,我一开始多希望你以美好的姿态伴我一生,现在,只求你不要吓我了。

<习惯>

   最近总喜欢在睡觉前别一泡尿,在尿意伊始时进入梦乡,然后在凌晨两三点时被无情地憋醒,再撑上一个小时,差不多四点,准时起床、尿尿。
 其实我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能早点起床,因为一到假期,俺老妈的说法便是长了根懒经。所以,没过几天,这根懒经竟被我神奇的憋走了。


2012.08.21<二> <晚>

   11:30 , 毫无睡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喜欢在晚上睡觉了,是的,晚上,好多虫子也不睡。
   我很久以前就写过“我一直都不认为我是块读书的料”。是的,得从这说起。
   我是天生的安逸派,意志不坚顶,头脑不发达,性格懒散,能过则过。但这好像有十分矛盾。我吃苦耐劳,十几个小时地工地重活我从未叫过苦,虽然苦到心头。深深的噎着。手上都是水,全身酸痛得要死,他们都夸我能吃苦,意志好,头脑灵活,勤快。我苦笑,是吗?但为何一接触课本这些形容词就都与我不沾边了呢?我自制能力太差了,差到法静坐着看几分钟的课本,于是,我快高五了。真是操他祖宗十八代的性格分裂。
   初中就是这么过的,于是,从中考后分数出来到被录取那几夜,夜夜失眠,尽管在那以前我听人说失眠这个词都感到很好奇,什么是失眠?人会失眠?我人我简直是不可思议,因为我基本上是倒床便睡,一觉天亮然后还意犹未尽的起床对着书本神游。不过,现在,我确实失眠了。
   该死的手机,高中后,我该这么说,简直是祸根。像我这种自制力奇差的人,手机于我,便是慢性毒药,他一点点侵噬我的生命,因为时间就是生命。而我,还乐不思蜀的沉迷于中,课本于我,便成了一堆可废纸,唯一的用途,便是,搭掩体,跟老师打游击。上课玩,下课玩,睡觉也玩。于是一大堆的公式定理摇着头于我拜拜了。期间也断断续续的觉悟过几回,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其实我,我认为我一直都是觉悟着的,只是,手不听话。
   有段时间,突然没了手机,尽然感到莫名的失落,感觉比丢了一百元钱还难过。我便开始怀疑我妹的到底有没有出息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很健忘。总是丢三落四,上一秒放的东西下一秒就找不到了,我想,我是上年纪了。
   很羡慕我家那个小侄子,因为找不到东西的时候我总会找他,而他就会很清楚的指出具体位置,哪怕只是不经意时看过一眼。
   所以,我真的老了,或是要老了吧。我的日子还剩多少呢?